關於部落格
  • 29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追蹤人氣

因為尋覓,所以看見:一小我的朝聖之路

xyz xyz

因為尋覓,所以看見:一小我的朝聖之路

20180116003423.jpg
  • 分享至Google+
  • 分享至Weibo
  • 分享至line
因為尋找,所以看見:一個人的朝聖之路
因為尋覓,所以看見:一小我的朝聖之路(圖/時報出版供給)

痛苦悲傷的宮殿:苦痛的存在乎義

「身體繼續載著悲傷」

-美國小說家/羅麗・摩爾(Lorrie Moore)

「腳拖地是步態,是基層階級的特色。」

-德國人類學家.沙夫豪森(Hermann Schaaffhausen)

在行走中回想,有點像是拿美工刀削鉛筆,將思慮中沒必要要的部分削去,讓感性變得更加靈敏鋒利,但也剝去了保護,痛苦悲傷的感觸感染也加倍深入。

法蘭西作家普魯斯特,對於身體的苦痛有獨特的見解:

「若不是病痛,我們還真難查覺,進修到一些工作 …… 何況,闡明事物的能力也會隨著疾病而增強。天天晚上,躺下來彷彿死去,馬上就呼呼大睡的人,當然也不知道作夢的滋味,對於睡眠這件事也不會有什麼分外的理解 …… 失眠,有助於我們浏覽睡眠,像是在暗中中投射一道光。」

並非只有在苦痛之中,人才起頭思考。身體的孱弱苦痛,自己並没有什麼了不得的哲學意涵。疼痛只是神經傳導的訊號,惟有「痛苦悲傷」才讓你我清晰地意想到器官或組織的「存在」。

普魯斯特認為,人唯有在苦痛之中(不管是生理或心理層面),我們才會心生疑問,然後深入思慮,因為我們想追溯苦痛的泉源,瞭解它的素質。

也許,痛苦之所以存在,是為了突顯我們的懦弱。面對疾苦的同時,也面臨著自我的慚愧、無能。

話說回來,蚌之所以長出珍珠,是因為沙粒掉進蚌殼內,而不是一群蚌透過LINE群組聊天成效才有的。如何接管生射中無可避免的劫難,進修與疼痛相處,是每一個走在聖雅各之路上的旅人必修學分。

****************

因為尋找,所以看見:一小我的朝聖之路(圖/時報出書供應)
因為尋覓,所以看見:一小我的朝聖之路(圖/時報出版供應)

「再多的思慮,也敵不外腳底板的雞眼。」

當下,我深切體味法國作家蒙田刻薄的人生聰明。不止是我,幾近在路上所有的朝聖者都有「腳」的問題,愈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事,被實際打臉的痛苦就愈強烈。移動的同時,我細心檢視所有內涵與外在,造成我身體(及心理)痛楚的原因。

「你應當挺起腰,打直背,抬頭挺胸的走就不會痛了。」一名來自慕尼黑的老爹以過來人的憐憫口氣告知我,「一開始的時辰,我走路的姿式也和你一樣,後來調劑後,身體就輕鬆了。」

真的嗎?挺直腰背就放言高論?我內心自顧自地,上映從人猿演化到豎立智人的小劇場,想像背脊由彎拉直的過程。文藝復興期間的禮節巨匠卡斯提格里昂尼(Baldassarre Castiglione),曾在昔時人手一本的《廷臣之書》(Il Cortegiano)中提到:

「性格、社會背景、文化程度、行走坐臥的姿勢,是小我素質的反射。有周密、負責的步態 …… 有輕率、魂不守舍的步態 …… 有勤勉、懇切的步態 …… 有沒有所事事,別有居心的步態 …… 族繁不及備載。」

按照卡斯提格里昂尼的說法,如果一個人佝僂、垂肩、駝胸,並非脊椎出了問題,而是心態有問題。

「天主締造人,是以豎立的姿態出現 …… 而非四肢著地」作者緊接著說:「身而為人,就必須不時小心,連結萬物之靈的威儀。違逆造物者的旨意,必招來險惡的後果。」最後還不忘掉來記回馬槍,「懶惰駝背,是道德淪喪的成效。」

本來以為只是遠程跋涉的負重背痛,到頭來是道德淪喪的下場。

這下嚴重了。

當晚在卵翼所,我重新搜檢、並調劑背包,這是動身前就早該作好的整備。絕不不測地發現,用了二十年的Lafuma,有很多構件退色、鬆脫、毁損、侵蝕、風化、斷裂。細心評估最後,我用行李箱專用的魔鬼氈綁帶從新繫緊、固定,行將離析分崩的背負系統。與背包之間的綑綁,拉扯,也是我與曩昔角力、扭打的歷程。

有很多事,以為經歷事後,我們很輕易就將面臨挑戰與產生的成績視為天經地義,「不就是這樣嗎?」如斯掉以輕心的粗枝大葉,必將為本身帶來很多沒必要要的麻煩。我試著鬆開糾結的背包綁縄,這未嘗不是我在鬆動凝固石化的本身;當我修補設備上的裂痕,其實也在修補我內心那些久經歲月而風化破損的缺口。

當原本寥落的裝備重新收拾整頓事後,我感受到某種寬大曠達無邪在個中含蓄,找回一天可以跑五十公里,無可救藥的樂觀後,接下來的六百五十公里,仿佛也没那麼漫長。

從頭調劑過的裝備重心與步態姿式,讓身體疲倦疼痛的狀態明顯改善很多,但天天七小時以上的行走,仍會將自我的精力與身體推向忍受極限。不外,總在瀕臨潰散的臨界之前,曾生疏、乃至彼此拉扯的身體與精神,或許意想到,彼此是路上獨一的伴旅,畢竟,没有對方的攙扶幫助是沒法走完全程。在經歷某種爭執與息爭後,我可以明顯地感觸感染本身逐步墮落成真正的朝聖者。

生成的缺點照舊,痛苦悲傷固然也照舊,分歧的是,我決議與痛苦悲傷握手言和,結伴隨行。刺破的水泡結為厚繭,創過的傷口癒成硬痂,那些曾經讓你我畏縮的痛不欲生,挺事後,成為我們旅途中最溫順的緩衝,最頑強的支持。

看更多好書內容

  • 旅遊記載
    因為尋找,所以看見 2018-01-16


以下文章來自: http://magazine.chinatimes.com/travel/20180116003404-300808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